興城歷史名人--人間再無孫承宗

人間再無孫承宗

本站原創 作者:audy

  提起孫承宗,知名度遠不及吳三桂或袁崇煥這些歷史人物,來過興城的人,看過了祖氏牌樓,也就知道了興城還曾出過一個猛將祖大壽,但知道孫承宗的人,卻不多,興城本地的導游在講解古城,講解興城的歷史時,也極少有人會提及孫承宗的。其實同孫承宗比較,袁崇煥、祖大壽、滿桂……這些人物實在都是小兒科,孫承宗才是真正的值得我們頂禮膜拜的大師級人物,可以說沒有孫承宗就沒有袁崇煥,甚至明未幾十年的歷史全都要改寫。

  孫承宗(1563—1638),字稚繩,號愷陽,漢族,北直隸保定高陽(今屬河北)人;明末最偉大的軍事戰略家、忠貞的愛國者,民族英雄;明光宗朱常洛、明熹宗朱由校的老師。

  萬歷三十二年( 1604),孫承宗中進士,授翰林院編修。天啟元年(1621),以左庶子充日講官,進少詹事。當時沈陽、遼陽相繼失陷,孫承宗以知兵,被任命為兵部尚書、東閣大學士。他上任后,上疏條陳當時軍事體制與作戰指揮上的弊端,謀求改革,主要內容有:(1)“兵多不練,餉多不核”。這是說當時軍隊訓練差,后勤供應混亂。(2)“以將用兵,而以文官招練;以將臨陣,而以文官指發;以武略邊,而且增置文官于幕府”。指出當時“以文制武”指揮策略的失誤。(3)“以邊任經、撫,而日問戰守于朝”,指出“將從中御”的不妥。因此,他主張“今天下當重將權。擇一沉雄有主略者,授之節鉞,得自辟置偏裨以下,勿使文吏用小見沾沾陵其上”。此外,還要撫遼西、恤遼民、簡京軍等,都得到了明熹宗的批準。

興城歷史人物孫承宗

  努爾哈赤攻占沈陽、遼陽以后,明軍實際上就面臨著一個如何進行軍事防御的戰略選擇問題,即是主守關防,作積極的防御;還是固守關門,作消極防御。對此,明前線軍事將領意見不一。遼西經略王在晉主張“拒奴撫虜,堵隘守關”。

  所謂“撫虜”,即以金錢收買蒙古對付后金。所謂“堵隘”,即在山海關外再修一座關城。很明顯,這是置遼西走廊這一緩沖地帶于不顧,消極防御的方針。天啟二年(1622),王在晉確定在八里鋪筑城,并上報朝廷。此舉遭到其部下寧前兵備僉事袁崇煥、孫元化等人的堅決反對。他們認為筑城“非策”,極力勸阻,并寫信給首輔葉向高,申訴己意。由于情況不明,葉向高難以斷定可否。孫承宗遂提出前往實地考察,再作決斷。他抵達山海關后,當即認真巡視山海關及王在晉所主張建筑的八里鋪新城,又前往考察了中前所、一片石和黃土嶺等處的戰略地勢。在閱察八里鋪新城時,孫承宗曾與王在晉展開過激烈的爭論: “新城成,即移舊城四萬人以守乎”?孫承宗問。王在晉回答說:“否,當更設兵。”孫承宗又問:“如此,則八里內守兵八萬矣。一片石西北不當設兵乎?且筑關在八里內,新城背即舊城趾,舊城之品坑地雷為敵人設,抑為新兵設乎?新城可守,安用舊城?如不可守,則四萬新兵倒戈舊城下,將開關延入乎,抑閉關以委敵乎?”答:“關外有三道關可入也。”問:“若此,則敵至而兵逃如故也,安用重關?”答:“將建三寨于山,以待潰卒。”孫承宗責問:“兵未潰而筑寨以待之,是教之潰也。且潰兵可入,敵亦可尾之入。今不為恢復計,畫關而守,將盡撤藩籬。日哄堂奧,畿東有寧宇乎?”嚴厲批評了王在晉畫地為牢、坐以待斃的危險傾向。“在晉無以難”,但仍固執己見。

  為了聽取各方面的意見,孫承宗召集將吏討論如何防守。監軍閻鳴泰主守覺華島(遼寧興城東三十里海中,今稱菊花島),袁崇煥主守寧遠衛(今遼寧興城),王在晉則主守中前所(今遼寧綏中縣前所)。監司邢慎言、張應吾等附和王在晉的意見。孫承宗在全面考慮了各方意見,權衡利弊得失后,表示支持袁崇煥主守寧遠的意見。

  寧遠,位于遼西走廊中部,“內拱巖關,南臨大海,居表里之間,屹為形勝”。守住寧遠,也就等于扼住了這條走廊的咽喉,能確保二百里外的山海關的安全。因此,孫承宗的決計守寧遠,頗具戰略眼光。

  孫承宗回到北京,即向熹宗明確闡述了其堅守寧遠,以與覺華島守軍互為犄角、遙相呼應的戰略計劃,正式提出了“以遼人守遼土,以遼土養遼人”的戰略方針,并建議解除王在晉的兵部尚書及遼東經略之職。熹宗接受了孫承宗的意見,將王在晉調任南京兵部尚書。自此,八里鋪筑城之議遂息。


  王在晉調走后,山海關的防務采取并貫徹了孫承宗與袁崇煥主守關外的戰略。此后,經數年艱辛的努力,布置成一道堅固的寧(遠)錦(州)防線,成為后金騎兵不可逾越的障礙。從努爾哈赤到皇太極,始終都沒能完全打破這道防線。在屢次碰壁之后,迫使他們望寧遠而卻步。這道防線不僅確保了山海關免受攻擊,而且在此后的二十余年間,基本上穩定了遼西走廊的戰局。

  天啟二年八月,孫承宗被任命為遼東經略。他即著手實施其欲保關門,必先固遼西;欲復遼東,亦必先固遼西的戰略計劃,積極部署寧錦防線。

  首先大力整頓了關門防務。“是時,關上兵名七萬,顧無紀律,冒餉多。承宗大閱,汰逃將數百人,遣還河南、真定疲兵萬余。”“乃定兵制,立營房,五人一房,三千一營,十五營為三部,而將帥以營部為署。兵不離將,將不離帥,教肄分而稽核便。”經過整頓,使“兵將一清”,提高了關門守軍的戰斗力。

  在關門防務上,“并夾城之役,修筑關城,南防海口,北防角山。水則從望海臺出芝麻灣,三面環海,安大炮為橫擊。陸則三道關之石城,可頓萬人,開突門力夜擊。北水關外,有峻嶺筑號臺十一,置炮以防外瞰”。經五個月的慘淡經營,穩定了關門局勢,并為恢復遼西失地,強固了根基。

  同時是修筑寧遠城。天啟三年( 1623)九月,孫承宗命祖大壽修復寧遠,并令駐軍盡速恢復山海關至寧遠沿線被焚棄各城。召遼人回故居,墾荒屯田,重建家園。又發展采煤、煮鹽、海運等事業,以充實民力,確保軍需。寧遠城竣工后,調袁崇煥鎮守。孫承宗自己則坐守山海關,并備前屯,充當其后盾。在袁崇煥的精心治理下,寧遠“商旅輻輳,流移駢集,遠近望為樂土”,成為一座進可攻、退可守的軍事重鎮。

  隨著寧遠城守的日漸鞏固,明軍防線不斷延伸。天啟五年(1625)夏,孫承宗遣將分據錦州、松山、杏山、石屯及大小凌河各城。這樣,自寧遠又向前推進二百里,從而形成了以寧遠為中心的寧錦防線。

  四年來,孫承宗重用袁崇煥等一大批忠直的文武將吏人才,邊防大備。“自承宗出鎮,關門息警,中朝宴然,不復以邊事為慮矣。”不但扭轉了原先的那種頹敗之勢,且整個形勢變得越來越好。正當他銳意恢復之際,卻遭到了來自魏忠賢的打擊。

  孫承宗功高權重,譽滿朝野。魏忠賢為長久把持朝柄,一心想把孫承宗也拉到自己一邊,故進行過多次試探,但均遭到拒絕,由此懷恨在心。天啟四年(1624)十一月,孫承宗西巡至薊、昌,報請以十一月十四日入朝賀萬壽節,并面奏機宜。魏忠賢得知,恐其擁兵“清君側”,大懼,“繞御床哭,上亦為心動”,當即命內閣擬旨,以“無旨擅離信地,非祖宗法”為名,令其返關。孫承宗無奈,只好返回。事后,閹黨利用這件事攻擊孫承宗“擁兵向闕,叛逆顯然”,但熹宗沒予理會。

  天啟五年(1625)八月,柳河之敗,導致了孫承宗的去職。山海關總兵馬世龍,誤信自后金逃歸的“降虜生員”劉伯?的話,派兵渡柳河,襲取耀州,中伏遭敗。閹黨借機小題大作,圍攻馬世龍,并參劾孫承宗。孫承宗氣極,連上二疏,自請罷官。九月,返鄉。

  孫承宗辭職以后,兵部尚書高第出任遼東經略。高第為一文人,既不懂軍事,也沒打過仗。他一到任上,即一反孫承宗的部署,下令拆撤寧錦防線。關外駐防將士除鎮守寧遠的袁崇煥拒不從命外,其他諸城均撤一空。因而使孫承宗數年心血毀于一旦,明朝在山海關及其關外的軍事形勢頃刻陷入一場新的危機。只是由于以袁崇煥為首的廣大將士的浴血奮戰,才使明軍在天啟六年正月、天啟七年五月相繼取得“寧遠大捷”和“寧錦大捷”,奇跡般地擋住了后金的兇猛進攻,從而不僅使寧錦防線經受住戰爭的考驗,且使明朝避免了由于高第的錯誤軍事決策而導致的軍事大潰敗。

  崇禎二年(1629),皇太極率軍避開寧錦,假道內蒙,從喜峰口突入塞內,相繼攻陷遵化、迂安、灤州、永平,直指北京。且行反間計,使崇禎帝囚系并最終殺害了袁崇煥。此事所謂“己巳虜變”。一時,明廷亂作一團。而袁崇煥的下獄,又導致軍心渙散,將士東歸。在此危難之際,明廷再次起用孫承宗,“詔以原官兼兵部尚書守通州”,統籌全局。孫承宗首先曉以大義,安定了軍心。其后協調各路軍隊,聯合行動,經數月艱苦作戰,取得“遵永大捷”,并于崇禎三年(1630)五月將后金軍驅逐出關。

  孫承宗再任遼東經略后,仍堅持以積極防御為主的方針,繼續加強寧錦防線,決心重筑被高第毀棄的大凌河、右屯二城。崇禎四年(1631)七月,令祖大壽等率兵四千守大凌河,又征發一萬四千人筑城。八月六日,動工筑城才二十天左右,大凌河城墻剛剛修完,雉堞僅修完一半,后金突然兵歸城下,并于當天開始圍城,明軍倉促閉門拒戰。“承宗聞,馳赴錦州,遣吳襄、宗偉往救”。但寧遠巡撫邱禾嘉“屢易師期,偉與襄又不相能,遂大敗于長山”。至十月,大凌河已被圍三月,守軍糧盡援絕,祖大壽假降奔還錦州,“城復被毀”。大凌河失守,引起了明廷內部的互相傾軋,“延臣追咎筑城非策,文章論禾嘉及承宗”。孫承宗連疏引疾,求退。崇禎帝為平息朝議,準其歸籍,孫承宗第二次被排擠下臺。

  崇禎十一年(清崇德三年,1638),后金(清)兵深入內地。十一月九日圍攻高陽。賦閑在家的孫承宗率全城軍民與之血戰。三天后,城破,孫承宗被俘,因拒不投降,被活活勒死。死后謚號文正。此后人間再無孫承宗!

  孫承宗遺留的軍事著作有《車營扣答合編》。這是他在督師薊遼,經營遼西防務時,籌劃反攻遼東與其屬下討論軍事問題的記錄整理而成的。全書共一百零八個問答,由《車營總說》、《車營百八扣》、《車營百八答》和《車營百八說》等四部分組成,通過問、答、說、圖等對車營編組方法、營陣布列、行軍作戰、后勤保障等問題,作了詳細的分析和解說。在作戰指導思想上,很重視發揮火器的作用與各兵種的協同動作。如說:“用車在用火”,“用火在疊陣”。所謂“用火”即是發揚火力;所謂疊陣即步、騎、炮重疊配置,彼此協同,長短相補。戰斗隊形也要因地制宜,靈活機動地使用方、圓、曲、直、銳等各種隊形,向人們展示了火器和冷兵器并用時代,步、騎、炮等諸兵種協同作戰的雛形,在軍事思想發展史上,具有重要的史料價值。

  孫承宗既是一位軍事戰略家,又是一位教育家,學者和詩人,他在方志學方面也造詣頗深,他的詩詞創作氣魄恢弘,雄奇豪放,風格直追稼軒氣象,是明末著名的邊塞和英烈詩人。以下錄入兩首孫承宗的詩作。

【聞袁自如被逮二首】


甘泉烽火徹重幃,信手提戈護九扉。一縷癡腸看賜劍,幾行血淚灑征衣。

鳳驚鶴表丁威去,雪滿鵝池中令歸。聞說長楊枝上雀,羞同胡馬向塵飛。

練爾多方練未成,空聞曾銑爾前生。恢疆五載承天語,卻虜三師傍帝城。

魏絳偏和原有恨,汾陽單騎更無兵,東江千古英雄手,淚灑黃龍半不平。

注:袁自如即袁崇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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